陡斯与上帝: 将“Deus”翻译为“上帝”的神哲学理据

摘要

明末天主教的东传, 引发了中西方文化深层次的对话与碰撞. 其中, “天主”的译名之争以及其背后的天主教与中国文化的关系, 可以称得上是明清之际天主教神学哲学中第一问题. 首先, 本文考察了«圣经»中有关天主名称的不同用法, 以及托马斯 • 阿奎那关于天主名称的分析论述. 其次, 介绍了传教士们将“陡斯”翻译为“上帝”和“吾国天主, 即华言上帝”的论证, 以及反教儒者和天主教儒者围绕此翻译和论证展开的辩论. 最后, 论证了将“陡斯”翻译为“上帝”的合理性. 明末清初传教士及中国信徒们会通“陡斯”与“上帝”的努力, 不仅继承了自犹斯定以来的会通基督宗教信仰与外邦文化的传统, 还将有助于基督宗教的中国化发展, 从而丰富和发展基督宗教与中国文化各自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