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帝显现”到“互渗相寓”———莫尔特曼对犹太舍金纳概念的挪用

摘要

舍金纳的原意强调“上帝显现”以及与犹太人的同在, 莫尔特曼挪用舍金纳于基督教神学, 肇因于他回应欣茨的批判并受到罗森茨维格“舍金纳的流浪”之观念的启发。他对犹太舍金纳概念的挪用, 可以概括为从“上帝显现”到“互渗相寓”。“互渗相寓”扩展了“上帝显现”的范围, 从犹太人扩展到了教会、万国甚至整个宇宙, 将舍金纳挪用至三一论框架下的圣灵论, 用圣灵论更好地论证了上帝与这个世界既超越又内在的“互渗相寓”关系。“互渗相寓”还丰富了舍金纳原意的关系维度, 基于三一上帝自身的互渗相寓而扩展至上帝与世界、人与自身、人与他人及人类社群、人与自然等多维度的、更为丰富的互动关系。“互渗相寓”所呈现的上述多维关系, 莫尔特曼是将犹太舍金纳概念从基于“同情共感”的“上帝显现”, 落实为借着基督道成肉身所成就的“在基督里”双重居住之“互渗相寓”。对舍金纳的这一挪用, 补足了莫尔特曼在«盼望神学»中仅仅强调上帝的未来而忽视当下同在的缺憾, 为犹太—基督教对话提供了共同的概念基础, 莫尔特曼也正是因吸纳了犹太舍金纳思想而发展出生态神学等丰硕的神学成果。